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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鏖战百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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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乌看着被破坏掉的小树苗,简直心疼得要命。这段时间内,他每天都来照顾这株桃树苗,做梦也梦到它挂果,结果现在树苗被人拔了还被折断了,就像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夭折一样,难受得很。

    陈乌是不怎么哭的小孩儿,可这会儿他真的很想哭,但想到哭也没用最后还是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从试验田回来后,陈乌的心情一直都很低落,连上课都没那么认真了,总是忍不住出神。

    下课的时候,陈乌感觉到一阵尿意。因为牢牢记得陈芳丽叫他不要在别人面前脱裤子,所以陈乌平时很少喝水,免得在学校上厕所鈥斚壪壪?蠅械艅蠂煤械銏犺窗.c芯屑


    但今天早上张婶婶榨了一大壶豆浆,祝家人不爱喝,陈乌倒是不挑食舍不得浪费,自己把一壶豆浆咕噜噜喝完了,这会儿实在憋不住了,门头朝男厕所跑。

    陈乌跑得太急了,冷不丁撞到一个人,抬头一看,是彭浩宇。

    陈乌有点害怕,赶紧道歉。

    彭浩宇冷笑一声,把陈乌推进了男厕所。

    厕所里还有几个年纪大点的人在学大人吞云吐雾,蔡宽混在里面,看到陈乌进来,眼神立马变得怨毒。

    “浩宇哥,就是这个丑八怪还找人揍我!”

    彭浩宇没接他的话,反而看着陈乌说:“喂,丑八怪,我怎么从来没看见你来厕所撒过尿啊?”

    陈乌不敢回答,低着脑袋,浑身都有点发抖。

    旁边有个三四年级的男生叼着烟,流里流气地说:“肯定是jj太小了呗,自卑!浩宇,你把他裤子拽了,看看我说得对不对!”

    彭浩宇平时就爱欺负陈乌,这会儿在狐朋狗友的怂恿下当真上手来拽陈乌的裤子。

    陈乌被吓坏了,一口咬在彭浩宇的手上。彭浩宇吃痛,松开手,愤怒地看着陈乌。

    那个年纪最大的男生把烟一扔,揪着陈乌的头发就把陈乌的头往墙上砸。

    “你tm的还装贞洁烈女呢,叫你脱个裤子怎么了。浩宇,蔡胖子过来,扒他裤子!”

    陈乌脑子被砸得嗡嗡响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,但紧紧拽着自己的裤子,死活不松手。

    彭浩宇看实在拽不下来了,又看到陈乌额角在流血,烦躁地说:“算了吧,他脑袋都出血了,你也别砸了,今天就放过他吧。”

    彭浩宇在这群人里家境最好,别人比他年纪大却以他为中心,彭浩宇既然发话了,他们也就停手了。蔡宽还趁乱又踢了陈乌几脚才作罢。

    彭浩宇又看了一眼陈乌,皱眉说:“我们走吧,真晦气。”

    蔡宽得意洋洋地看着陈乌,朝他呸了一口:“活该!哦,对了,你的小树苗有去看过没啊?有惊喜哦!”

    一群人就这么离开了,陈乌脱力地靠着墙,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滴到了他最喜欢的制服上。他靠着墙缓了好一会儿,才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等额头上的血迹干透了,用自来水把脸洗干净,最后去隔间上了个厕所,才头重脚轻地出去了。

    上课铃已经打过了,陈乌却不想回教室。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,只能走到学校门口蹲着,等司机叔叔到点来接他和祝芃芃。

    晚上吃饭、洗澡的时候陈乌看起来都和以前一样,连祝缙东都没发现小孩儿心里藏着事。

    等夜深人静的时候,陈乌听到祝缙东均匀的呼吸声后,才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哭。

    陈乌不是爱哭的人,平时顶多红个眼圈,但这回他心里可难受了。想哭,又不敢发出声音来,怕吵着祝缙东睡觉,只能把头埋在被窝里默默的流眼泪,瘦削的肩膀时不时地抽动两下。

    尽管陈乌哭得没声响,但祝缙东就不知怎么醒了过来。他看着陈乌颤抖的背影,发现了异常:“怎么了啊,你这是。”

    陈乌被吓得一抖,鼻子冒出一个泪泡来,不敢动了。

    祝缙东握着陈乌肩膀,想把人转过来,结果小孩儿暗自用力呢,使好大劲才把人给掰了过来,

    祝缙东睡觉从不拉窗帘,柔和的月光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,落在那含着水光的湿眸上。

    平日话少内向的小孩儿竟然自己躲在被子里哭成了小花猫,满脸都是泪水,床都哭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祝缙东心抽痛了一下,抹了抹陈乌的眼泪:“怎么还哭上了?同学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不问还好,一问陈乌更难受。这下被发现了,也懒得再顾忌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祝缙东急得连祖宗都叫出来了:“你是我祖宗!到底谁给你气受了?跟我说,我给你出气去!”

    陈乌就是哭不说话,眼见着气都要喘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祝缙东这下也慌了,手足无措地把人搂怀里,跟安慰奶娃娃一样,拍着背好言好语:“别哭了啊,小卷毛,听话,咱不哭了。”

    祝缙东费了好大劲,才让小孩儿缓过来。

    陈乌抽抽噎噎打了好几个泪嗝,委屈地说:“蔡宽把我栽的小树苗踩坏了。”

    祝缙东拍拍陈乌的背安慰道:“没关系,赶明儿我跟你一起重新栽上,贴我的名牌,再围个栅栏保护一下,没人敢再来搞破坏。”

    “彭浩宇他们拽我裤子!”

    祝缙东捏了捏拳头,怕吓到陈乌,放缓语气说:“别怕,我帮你拽他们的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还骂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骂回去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乌哭过劲了,自己不好意思起来,头埋进枕头里害羞了。

    “不哭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乌闷闷地说。

    安静了好一会,陈乌又问:“缙东哥哥,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啊?”

    祝缙东摸了摸陈乌的卷毛:“他们算什么?给我们祝家提鞋都不配。犯得着让他们喜欢你?”

    陈乌被安慰到了,点头认同说:“嗯,他们不喜欢我,那我也不喜欢他们!”

    祝缙东笑了,揉了揉陈乌的卷毛脑袋:“哟,咱小卷毛有脾气了,不错!”

    祝缙东就这么哄了十几分钟,陈乌从来没这么健谈过,后面累得直接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见陈乌睡沉了,祝缙东摸了摸他哭肿的眼泡,看着那个被掩盖在卷毛里不甚明显的伤口,脸色这才阴沉下来,眼底聚集起一股狠戾,黑沉沉的,十分吓人。

    周一的集会上,蔡宽被通报批评,学校直接给了开除的处分,彭浩宇和其他几个人也被记了大过。

    自打这以后,陈乌就再也没在学校见过蔡宽跟彭浩宇。听樊佳说蔡宽退学了,彭浩宇被他爸爸送出国了,连素质一年一班的老师也都全换了。

    陈乌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离开,但还是狠狠松了一口气。要是他们还在班上,陈乌可能会留下一辈子抹不去的阴影。

    新来的班主任很年轻,陈乌很喜欢她。

    她不像之前的班主任潘彦芝那样忽视他,陈乌能感受到他在她眼里和别人是平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