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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武道天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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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到路口的时候,祝缙东一眼就看到芮鸿飞跟崔敏站在那边,一脸看好戏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阿东,这谁啊?”芮鸿飞指了指陈乌说。

    祝缙东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陈乌跟他的关系,头一偏说:“就一小孩儿呗,叫陈乌。”

    “你弟弟?还是表弟?”芮鸿飞在旁边脑洞大开。

    “弟你个头,我跟他不是很熟。”

    崔敏在旁边不紧不慢的说:“信了你的邪。不熟你还帮人拿书包?该不会是你养的童养媳吧?”

    祝缙东无语地转回头,打量了陈乌一眼,怎么看怎么丑,不满地反驳:“我眼睛瞎了才找他当媳妇儿!再说了,他虽然是差了那么点男人意思,但好歹也是男的吧。你别乱开玩笑了,行不,崔学姐。”

    芮鸿飞在旁边都快笑岔气了:“我说敏敏你天天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,那小孩儿长那么……算了,不说这个,还有你,阿东,解释那么认真干嘛?我快被你们逗死了。”

    崔敏瞪了一眼芮鸿飞:“笑笑笑,天天就知道笑,智障儿童欢乐多?”

    芮鸿飞在自己的嘴上拉上拉链,乖乖闭嘴。

    陈乌无助地站在原地,听他们说笑,手指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嘴唇泛白。

    祝缙东看陈乌的手肿得更厉害了,也不打算再跟这两人闲聊,拉着陈乌的胳膊,把小孩儿带去了校医院。

    金兰的校医院水平不错,不少三甲医院都比不上,医疗设备也很齐全,祝缙东把人带这儿还算放心。

    医生说问题不大,帮陈乌消毒处理了一下,又开了一些消肿的药。

    从校医院出来,祝缙东就拎着陈乌的小书包,带着小孩儿往学校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本来他今天想骑自行车回家的,但现在看陈乌呆头呆脑的样子,又有点不放心,干脆还是坐车回家算了。

    祝缙东一边走还一边教育陈乌:“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说啊,遇上事就知道蹲在那儿长蘑菇,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陈乌垂头挨训。

    事实上,他并非什么都不懂,出身底层的人更会察言观色。但几个比他大那么多的体特生要有心欺负他,他又能做什么?有时候软弱不只是因为没有勇气反抗,更多的是出于对自己弱势地位的良好认知,是一种消极保护而已。

    祝缙东还在继续教训陈乌: “下次你要不乐意你就说出来,别一天天这副软弱可欺的包子样,叫人看见不欺负你欺负谁?我们祝家的人不需要怕任何人,记住没?”

    陈乌听到祝缙东说他是祝家认壯懪埾嚽斞?鈶?co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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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祝家后时间还早,不到五点。陈乌想练习一会儿数字,但他伤的是右手,只能作罢,拿了今天发的新书认认真真地看起来。

    五点十几的时候,周幼薇就回来了。今天祝芃芃第一天上学,她很担心,要不是有会要开,她是一定要陪着去的,会议一结束,就立马回来了。

    但这会儿祝芃芃还没回来,估计还和康兰心在学园祭上玩。

    陈乌放下书,跑到楼下,跟周幼薇打招呼。

    周幼薇摸了摸陈乌的卷毛脑袋:“陈乌今天感觉怎么样啊?”

    陈乌开心地说:“周阿姨,我今天很高兴的,见到了很多很厉害的人!”

    周幼薇还在担心祝芃芃,有点心不在焉:“是吗?那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陈乌见周阿姨今天好像没有聊天的心情,就乖乖地闭了嘴,但转头又想起一件事来,有点犹豫地问周幼薇:“周阿姨,我该什么时候搬回去啊?”

    年后祝学良和周幼薇一直都在忙,就没把装修客房这事提上议程。祝缙东和陈乌看样子又处得挺好的,也没听祝缙东提过这回事,周幼薇都有点忘了,这会儿陈乌说起,才想起来。

    周幼薇说:“你不说我都快忘了。这样吧,待会儿我跟管家说一声,让他去办吧。怎么了,和你缙东哥哥住不习惯?”

    陈乌不好意思撒谎,小声说:“有一点点,我怕打扰到缙东哥哥。”

    刚说完话,就看到祝缙东冷不丁出现在客厅里,从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,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周幼薇转头对他说:“缙东,你看什么时候合适,帮你陈乌弟弟收拾收拾东西,让他搬到一楼来吧。”

    祝缙东喝水的动作的一顿,随即说:“搬什么搬,麻烦死了。周女士,你也别叫人来家里装修了,太吵,芃芃也听不得那么吵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周幼薇一听也是,有点为难地看着陈乌:“那乌乌,你看这样,给你搬张小床去你缙东哥哥房里,怎么样?”

    祝缙东立马拒绝:“别往我房间乱搬东西,好吧?周女士,你儿子不是三岁小孩儿了,给点能自己作主的空间,行吗?”

    周幼薇这人控制欲挺强的,被儿子呛了声有点不高兴,但碍于陈乌在场,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祝缙东看这事成了,转头对陈乌说:“你跟我上来,我有事给你说。”

    陈乌心底涌起一丝慌乱,像是小动物的直觉,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刚进房间,祝缙东就把门反锁了,他手里还握着刚才没喝完的饮料,没有去放下,反而把陈乌逼到小角落里,阴沉沉地问: “怎么?你嫌弃我?”

    陈乌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脚尖,摇头。

    祝缙东只能看到一头卷毛在摇晃,一阵火大:“别跟我摇头点头的,看不懂。我问你,你是不是嫌弃我?”

    陈乌抠了抠受伤的手指,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想搬出去?”

    陈乌支支吾吾地说:“就是……想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就想一个人了?”

    陈乌觉得和祝缙东一起住总是不自在,做什么事情都很拘束,要时不时看他的脸色,不像一个人那么自由。

    但他又不敢说自己害怕他,怕祝缙东生气。

    祝缙东看陈乌低着头,跟只缩在壳里的蜗牛似的,不耐烦地问:“你真的想搬出去?跟我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陈乌这个人不讲谎话的,他心里又慌又怕,但还是大着胆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叫你别点头摇头的!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到底是不是要搬出去?”

    陈乌弱弱地说:“是。”

    哐当一声,祝缙东手里的易拉罐被捏扁了,他简直被气笑了:“好,行,你能耐了,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你扪心自问,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搬出去?想得美!我跟你说,你还没有资格嫌弃我。搬不搬出去这事儿,你说了,不算。”

    陈乌失落地看着地板,但不敢发出异议。的确,他没有资格决定这件事。要不是祝缙东一直逼问他,他也不会说出自己的心声。

    祝缙东把手里的饮料扔进易拉罐里,自己去了浴室。

    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,气氛都很微妙。

    陈乌跟祝缙东都不说话。周幼薇忙着问祝芃芃的情况,也发现这俩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倒是祝学良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缙东今天在学校怎么样?”

    祝缙东说:“也就那样儿吧。”

    “陈乌呢?”

    陈乌说: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一顿饭不甚愉快的吃完了。

    陈乌看着祝缙东上楼的背影,有点懊悔。

    他不想惹缙东哥哥生气的。但他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让缙东哥哥开心起来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儿,陈乌就浑身难受。他好像很少看到缙东哥哥对他笑,他好像总是在惹他生气。

    陈乌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上楼敲门。

    房里没人回答他。

    陈乌没得到允许,不敢自己开门进去,就站在外面等着,每隔几分钟轻轻地敲一下门。

    站了十几分钟,门一下子打开了。祝缙东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乌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
    他没跟陈乌说话,把门留着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陈乌觉得难受极了,破天荒主动跟祝缙东搭话:“缙东哥哥,我可以洗澡吗?”

    祝缙东好像在打游戏,不耐烦地说:“开门不会自己开,洗澡不会自己去洗。难道还要我给你把尿吗?”

    陈乌松了一口气。缙东哥哥总算跟他说话了。

    去浴室洗了澡,陈乌浑身湿哒哒的出来了。

    祝缙东撇了一眼他软趴趴的卷毛,把吹风机随手一扔。

    陈乌开心得把吹风机捡了起来,呼啦啦地对着头发吹,刻意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,上次缙东哥哥就是这时候笑了。

    但祝缙东没笑,还在低头打游戏,好像根本没看他这边。

    陈乌有点失落。

    一直到晚上熄灯之前,陈乌都在努力地缓解气氛,但好像都没成功。祝缙东根本不理他。

    陈乌还在做最后的努力。他想起之前妈妈给他讲过的童话故事,紧张地问:“缙东哥哥,你老说我是丑小鸭,那我以后会像故事里的那一只,变成白天鹅吗?”

    本以为祝缙东还是不理他,但祝缙东却突然冷笑了一声:“呵,就你?还白天鹅呢?赶紧洗洗睡吧,别跟我说话了,今天不想理你。”

    那是不是明天就理我了?陈乌开心地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是周一,学校开始正式上课,因为有升旗仪式,所以还得穿制服。

    陈乌把自己的制服穿得规规整整,看着祝缙东随便把自己的领带往脖子一套,大着胆子问: “缙东哥哥,你是不是不会系领带啊?”